没人理会她。

禁军跟着煞神将军去往医馆。大娘松了口气。

千桃身上疼得古怪。

起先只有腹部闷疼,到后来,心口、喉间都在疼,似乎五脏六腑都开始流血。千桃用她最大的力气推傅明礼:“你、你不要再管我。”

此时少女像浑身脱力般。

傅明礼抱紧她,始终没有停下前行的步伐:“再忍忍,很快便找到大夫了。”

“你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

调笑的、略含恶意的声音自背后传来。

傅明礼脚步未顿。

然而往前,竟也有禁军围困。傅明礼退了好几步,迫不得已,他转过身,正对柏烬。

柏烬大马金刀朝他走来。

青年转动长刀,笑意未达眼底:“想走?”

他视线冷冰冰落到傅明礼怀中、千桃身上。他不会杀她,他会折磨她,像她从前折磨他那样。一路,柏烬想过很多很多极尽恶毒的事,他好像堵着口气,不知该如何纾解。

傅明礼客气地同他说:“她病了。”

柏烬笑:“病了?”

“与本殿何干?”他极力压下心尖那点不适,故作冷漠。

尤其是他说完话,千桃还不知死活地去拉拽傅明礼的衣裳。柏烬脸色沉了又沉:“将他们押走。”

禁军想要去扣押傅明礼,然而傅明礼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。傅明礼一面躲避禁军,一面对他说:“你当真不在意她?她在发热,身子经不起来回的折腾。”

柏烬连眼皮都不曾掀起,轻“啧”了声。

没人知道,他指尖早已掐入掌心。

他嫉妒得快要发疯。嫉妒千桃跟傅明礼走,嫉妒抱着千桃的是傅明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