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烬死死盯着那块小木盒,眼眶猩红。
花瓶里,“碧落”二字,刺目得厉害。
……她如梦境里那样,想他死。
——
柏烬不发话,禁军头子也不敢胡乱动作。
闲得慌,就在院中赏花。
习武之人,耳力确实比常人好上些微。他正瞧见风吹过后,桃树上花瓣零落,忽然听见房中传来木枝打落的声音。
他微怔。
难不成柏烬查出些什么来了?
疑惑间,柏烬推门出来。进去前的柏烬,与出来后的柏烬,似乎没哪处不同。又听柏烬道:“都搜查过了,既然没查出毒药,没查出可疑之人,那便早些向陛下复命。”
也许是错觉。
只言片语间,柏烬周身气度,冷了不止一个度。禁军头子冷不丁浑身哆嗦。
待回了皇宫复命,时辰也不早。
陛下得知下药的人不曾找到时,勃然大怒。
柏烬是他的骨血、是他心爱之人的骨血,他不希望柏烬的安危遭到任何威胁。
千桃打太后宫里用了晚膳一出来,便得到柏烬带人回府上搜查的消息,今日一整日的阴霾都散去不少。虽然遗憾地从宫女嘴中得知,柏烬并没有搜到毒药。
因为毒药没搜出、下毒之人没找出来,皇帝留他们在宫中小住。
千桃被人用轿撵送到云桂宫。
云桂宫,十余年前,柏烬的母亲曾经居住的宫殿。自从柏烬的母亲被逼出皇宫后,云桂宫便荒废了,直到今日,陛下才命人打扫。
宫女瞥见云桂宫灯火通明,说话与千桃解闷:“想来柏大人已经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