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桃失踪后,不少人都问过这个问题。阿春没有隐瞒:“不曾听见,只不过,那夜浴房花窗被推开,贼人应当就是从花窗将郡主掳走的。”

柏烬怔然,视线透过长廊落至浴房。

没头没尾问了句:“她那时在沐浴?”

阿春不懂,难道在不在沐浴也与救回郡主有关?可她也不知道千桃当时是否正在沐浴,她模棱两可:“兴、兴许吧。”

话一出,阿春便觉身侧仿佛冷了一个度。

柏烬再次问:“郡主身边,没有暗卫?”

阿春并不知道千桃曾经花重金为柏烬雇佣杀手的事,实话实说:“没有,王府侍卫多,从前不需要动用暗卫。”

风拂过,冷意被卷走。

千桃舍得给他找八九个暗卫,为何不给自己找些暗卫?

他低低压眸,折身往浴房内走去。

耐人寻味。

自那日千桃与他共枕一榻后,柏烬便察觉有一支暗卫躲在暗中保护千桃。

他原以为千桃的暗卫是镇北王安插的人手。

可如今看来,事情并不如他所想。所以,那群暗卫是谁送来保护千桃的……

瞬息,柏烬心头闪过各种念头。

日夜兼程。

千桃被迫赶了五天路。

为了防止她逃走,掳走她的男人每日都会在她的饭菜里下软骨散。

瞧瞧。

女配已经沦落到被别人下药、任人宰割的地步了。

起先千桃还会想想她困难的工作,到后来,她发现想也没用。索性咸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