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桃一咬牙,决心不认:“本郡主怎会抱着你不放?可笑!再者,奴?柏烬,你现在是本郡主名义上的夫君,若叫外人知道,还当是本郡主刁难苛责你。”顺带还利用原文台词转移了一波视线。
只要她用脚趾抠魔仙堡的速度足够快,别人就追不上她!
果然,柏烬听言,低低垂下眸,仿佛在隐忍莫大的杀意一样!
他现在一定非常厌恶她,明明抱着他不放的人是她,可她还臭不要脸不肯承认,甚至还找他茬。千桃表示她有被自己机智到。
然而,事实是,柏烬浑身血液都像是即将燃烧般。
他的注意力全落在千桃的后半句上。
她说他是她的夫君,叫他别再自称奴。不自称奴,那他自称什么……
为夫?
柏烬眸色微暗,又听千桃困倦地摆摆手道:“行了,时辰尚早,滚去你的地铺上睡罢。”
仅仅是赶他下床。
昨夜一幕幕清晰地回放,柏烬不可抑制地想起千桃扯起他的袖摆、委屈可怜地说她好不容易才嫁给他的模样。他扯了扯唇。
恍惚,他的回忆中生硬地插入从前虞千桃俯视蝼蚁般漠视他的神色。
……实在可笑。
柏烬浑身血液冰冷下来,当头一盆冷水将他泼清醒。
虞千桃兴许又想了某种新的法子折磨他。毕竟,她以折磨他为乐、以将他蒙进鼓里耍得团团转为趣。
她厌他十余年,那些厌恶,实打实挨在他身上,他知道她有多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