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该……期待大夫从马驹身上查出药粉么?

她眯着眼用迫切的、急躁的、甚至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望向他。

莫名的,柏烬莫名地觉得他早已一片冷硬的心肠竟软上些微。

不不。

他又否定。

他不会对虞千桃心软。

心里是这样说。

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上回千桃改头换面从茶馆出来的模样。

她为何要将他们二人的流言蜚语传出去?柏烬垂眸,他似乎,越来越看不透千桃。

眼看大夫偻起脊背抚上马驹毛发,千桃不抱任何希望地开始唱衰。从她眼里看去,柏烬就跟个没事人似的,事不关己、高高挂起。

算了,毁灭吧。

请柏烬他自求多福吧!

大夫粗粝苍老的手指捻起小马驹雪白的毛发,他蹲下身,嗅了嗅。

千桃已经开始默默安慰自己了。

兴许是因着这会儿验的是活物,老大夫验药的速度也慢下来。先前片刻便能验好,而今大雪卷来一场又一场。没人开口说话,风声呼啸,显得格外萧条。

说不紧张是假的,千桃两手扣在一起,指尖轻挠手背,只觉时间漫长极了。

她又一次偷瞄到柏烬事不关己的神色。

……她鼓鼓脸颊,发誓今天一整天都不要再关注柏烬了!

大夫嗅了好一会儿,眉头拧得越来越紧。倒不是说他在马驹身上验出什么稀奇古怪、前所未有的奇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