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

谁会将注意力放到一匹才出生几月的小马驹身上去呢?

太监心说,太子殿下多半对郡主上了那么点儿心。只是,陛下如何会叫他娶郡主?镇北王手握兵权,若太子得镇北王之女,在朝堂上无疑如虎添翼。

在皇室,有个时候,帝王连自己的子女都没法全然相信。古往今来,那些反目成仇的父子不在少数。帝王不愿容许任何能威胁到他的人存在。

老大夫得令,提起装满药瓶的木箱往马驹那儿走去。

小马很乖,它不太认生,不管谁靠近它,它都会亲昵地往对方身上蹭。

千桃回想着太子的话。

如梦初醒。

若是柏烬将药粉洒在小马驹身上,那一切便都解释得通了。

千桃眼尖地瞧见,柏烬袖摆下的手指慢慢弯曲,弧度很轻,但身为曾经的女配组优秀员工,这点小细节仍是被千桃发现。

他、在、心、慌。

短短几息内,千桃设想,如果柏烬对她下药的事被揭穿……大抵柏烬会被雷霆大怒的镇北王当场赶出王府。

不不,这不行!这不可!

千桃在心底疯狂摇头。

就在老大夫即将要抚摸到小马驹前,千桃深吸一口气,杏眸一眯,虚浮地往后退上两步,右手抬起放到额头前,装作虚弱地喊不舒服。

按照镇北王疼女儿的程度,必定会叫老大夫先过来瞧瞧她的身体状态。

她都给柏烬争取时间了,如果柏烬仍是被揭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