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桃闭眼捂额头,分享她刚编的故事:“头、头疼。大概是因为吹久了冷风。”
镇北王揽过千桃,拎鸡崽子似的拎住她的胳膊:“外头冷,快快,先进屋再说。”
老大夫:……?
老大夫行医大半辈子,见过许多疑难杂症、医治病患无数。千桃着实是给他整不会了。她若说她身上热得不舒服,倒还合情合理。
为了防止因误诊带来后果,保险起见,老大夫打开药箱,道:“奴先为郡主开几副驱寒的方子,”
进屋是不可能进屋的,柏烬下药那事还没完呢。
尤其是,千桃都给柏烬争取时间了,他竟然动都不带动一下,千桃眯眼偷偷盯住柏烬,软声拒绝:“不要,屋里热。”
镇北王只她这一个宝贝疙瘩,平时恨不得把她捧在掌心。听言,他走去拾起雪地里的狐裘,拍下狐裘上的积雪:“不进屋不进屋,咱们多穿点衣裳。”
他们说话的这会功夫,老大夫已经开出三味药材。
这下,千桃没有理由再拖延时间了。眨眼间的功夫,老大夫已经走到马驹身边去了。
千桃深刻意识到什么叫做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殊不知,柏烬将她的所有情绪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也察觉到,她落在他身上的视线。
她在装病。
她为何要装病。
而且,还在大夫往马驹身上查之前装病。这个节骨眼上,很难不叫人深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