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一次走出了自信,走出了恶毒女配的气场!

总而言之,妈见打。

镇北王对千桃自带滤镜,倒是没觉得有哪里不妥。

倒是使臣。他一见千桃,眉头不自觉拧起来。

在大年皇朝,汴京对女子的要求,与长安对女子的要求迥然不同。在汴京,女子习琴棋书画,皆以贤良淑德为标榜,而长安呢?

使臣凝向千桃。

少女裹着厚皮草,乌发简单地用红绳绾起,眼尾略有些上挑,走路的步子迈得又大又快。哪有半点京畿贵女的气质?相反,气质野蛮,跟她那位武将出身的父亲如出一辙。

少女神色嚣张地往殿内走来,最后在镇北王身边站定。

使臣清清嗓子,重复:“既然郡主到了,你们父女二人,便一道接旨。”

对于接旨,作死女配自然是一万个不乐意的。

但千桃是一百万个乐意的。

等会儿她只管撸起袖子胡搅蛮缠走个过场就成。

千桃张张嘴,胡搅蛮缠的话说到一半。柏烬来了。

青年身上的伤还没好透,穿着薄薄层棉服,雪花融化,将他发梢打湿。他从门外缓缓走来。

不过这都不影响千桃发挥的。

千桃没管柏烬,利用她曾经修习过的时空局专业技能——流水账,围绕几个点反复嚣张跋扈,都不带用脑子的。

柏烬不疾不徐地在殿中曲下膝盖。他听着千桃抗拒的言辞,心中陡然升起股畅快。

一直等千桃哔哔完,使臣这才心累地开口:“既然柏烬也到了,那便三人一起接旨罢。”

千桃在心里给这位坚定立场的使臣比了个心。

对嘛,对待恶毒女配,就该无视她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