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个人,杀一个柏烬都杀不了?
张远回想着柏烬的模样。他曾在马场见过柏烬几面,那时,柏烬穿着不合身的棉袄跪在雪地里重咳,而虞千桃,她正拿着马鞭一下一下甩在柏烬身上。
柏烬是那样的弱小、那样的毫无还手之力。
刺客捂着腹部道:“属下轻敌,那马奴,根本不似面上那般孱弱。”
何止是不似面上那般孱弱,以一挡六,本就实属难得。明明有这样的实力,柏烬为何又成日一副病弱可欺的模样?
张远正色,提起长长的袖摆 对刺客道:“随我进殿,你需得将方才发生的事事无巨细一一讲给殿下。”
——
千桃本想离开柏烬的这间小破茅草屋,才将将走到门畔。
茅草屋后头的破窗户忽然被推开,发出极细微的声响。
千桃脚步顿住。
幽静的夜,冷寂到只有风声呼啸,背后有冷风袭来。
一只手忽然落到千桃肩畔。
看过鬼故事么?当你半夜醒来喝水,旁边冷不丁伸出一只手直直朝你的肩膀拍来。
千桃浑身汗毛立起。
她就是一个兢兢业业的打工人,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!各位家人就不能好好走剧情嘛?!
“姑娘,得罪……”耳畔,像是有恶鬼在低语。
千桃越想越气,偏那人还扬起手,像是想直接打晕她。
难就难在,千桃发现她手无缚鸡之力,拿刺客半点法子也没有。她只能在刺客手刀落下前奋力避开。
而柏烬,他如今比她更弱。
千桃自顾不暇,更别说分出心神去照看柏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