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娶虞千桃。

然后,他会借着她的身份地位,一步一步接近权力集中的位置。确实,他也曾对他的想法不齿。一个需要靠女人上位的男人,他该有多落魄。

但事实上,利用虞千桃,是最快的方法。

他一面又想着计划,一面又思索着千桃为何那么巧地出现在这里。

——

千桃花重金软磨硬泡许久才买通茶馆说书先生。

起先茶馆先生人还不愿意。

问半天他又不说为何不愿意。

直到千桃拿出一张张银票时,说书先生才慢慢开始松动。

买通说书先生后,千桃并未离去。她待在这里,听说书先生说了一轮又一轮,听着台下听众窃窃私语,千桃心安不少。

至少剧情很快又要被她拉回来了!

不出意外,明早这事一定能传个沸沸扬扬。

千桃怀揣着美好的夙愿,一路听着路人窃窃私语,原本天寒地冻的,心里却燃起一把火。

回到王府时,柏烬已经在她院里候着了。

原主每日都要拿柏烬出气,柏烬每日也都要来她这里。

千桃走的小门,她回家前找了个去处将脸上的妆容洗净,还换了身衣裳。

进门便瞧见跪在地上的柏烬。

青年似乎无论何时都将腰板挺得笔直,眉眼微微垂下,细长睫毛掩盖住眸中所有情绪。院中明亮的烛火照亮他的面容。

他见她回来,轻咳几声,嗓音沙哑:“请郡主安。”

说实话,撇开原文带来的偏见不谈,柏烬这副模样,无疑是极其脆弱惹人怜的——他脖颈上蜿蜒了条青色脉络,肌肤苍白得几乎有雪花那样洁白,他的唇角沁出点点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