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烬只看了几眼便挪开视线。

他并不着急着回去。

每月的十五,虞千桃只有在傍晚时才会叫他过去,旁的时辰,她是一概不理会他的。

“什么?郡主跟那个地位卑贱的小马驹有了夫妻之实?”

“郡主素来心高气傲,怎么会跟了个小马奴!”

“刚刚说书先生不是说,是郡主故意下的药么?”

“……嘶,郡主故意下药?”

两人勾肩搭背从柏烬身侧走过,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能叫柏烬听个一清二楚。

柏烬微一怔。

“这还能有假?区区一个小马奴,怎就还入了郡主的眼?”

入她的眼?

柏烬指尖摩挲着药袋。

倏忽间,他忆起那日千桃脖颈间的触感,柔软、纤细,他稍稍用力就能掌控她的生死。

他不免又想起方才那个笨拙臃肿的身影。

前几日,长安城里半句有关于她的流言蜚语也没有,就像是有人堵住悠悠众口般。

可现在,流言蜚语又慢慢传开。

早在虞千桃想向太子献身的那天,他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。只是,这一天比他预料中来得要晚。

那个蠢女人,也不照照镜子好生瞧瞧——就算她脱光了送到太子面前,太子也不会要她。

她以为她中了药,太子就必定会要她的身子、帮她解除药性么?

柏延冷笑。

同样,在他的计划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