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,他知道,她会这样,纯粹是因为药性。
他止不住心底的戾气。
那股戾气叫嚣着,叫嚣着让他上前,叫嚣着让他做出选择。
“好……好。”少女低低说着,嗓音软绵,像是顺着春风一道吹来的。
她妥协了,可秦岸也没那样好受。
夜渐深,秦岸坐在一侧,等待镇静剂生效。
这个过程漫长且难熬。
直到……一双手忽然从背后扯住他的衣摆。他侧身,低眸看见那双葱白的手,还有白衬衫上新生的褶皱。
理智轰然崩塌。
……
药效散尽的时候,是凌晨四点。
千桃朦朦胧胧醒过来。
身下不是熟悉的房间,也不是理智被药效侵占前所待的沙发。
是一张陌生的床。
她揉揉脑袋,从床上爬起来。房间里散发着好闻的雪松香气,淅淅沥沥的水声从不远处传来。
千桃猛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这张床该不会是秦岸的床吧!
她不会……不会是对秦岸做了什么坏事吧!
千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垂眸,扯开盖在身上的那层薄被,往身下看去。
衣服还算完整。
床单也很干净。
身上也没有不舒服。
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。
再加上千桃觉得秦岸不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