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遇见千桃,他忽然又觉得活着勉强有那么点意思。
他从来不会逃避自己的任何心思。
如果他逃避,他不会提着糖盒特地跑去白家;如果他逃避,他早就会对千桃敬而远之。
有个时候,活得太明白、太透彻也没那么好。
秦岸不做强人所难的事。
可看着千桃,心里就好像烧起一把火般。
“在玩手机?”视线轻轻一掠,瞧见千桃手里捧着的手机。
刚问出声,只见千桃防贼似的将手机藏进衣服口袋里。
啧。
手机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
这样躲着他。
然而下一秒,手机铃声响起来了。秦岸将手机放在了书房,现在是谁的手机在响,不言而喻。
铃声响了数十秒。千桃没有去接。
秦岸笑问:“怎么不接?”
千桃倒不是什么做贼心虚。
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,也清楚地知道她现在就连讲句话都困难。再要跟姜时打电话,恐怕半个字都讲不出。
在秦岸眼里,又不是那么回事。
从他的角度看去,千桃低垂着眉眼靠在沙发上,浑身上下无处不写着心虚。
就像是背着他偷偷做了什么坏事般。
他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千桃哪需要背对他做坏事?她从来都是光明正大对他做坏事的!
秦岸长腿一迈,坐到沙发上,语气漫不经心:“你接就是。”
千桃用一双染满水光的无辜眼眸盯着他,好不可怜。叫他怔了怔。
“不要再这样盯着我。”
他语气有些冷硬。
明明不喜欢他,为什么又要用这种勾魂摄魄的眼神盯着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