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秦岸漫不经心地对她说话,更像面对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般。
白眠忽然产生了种难以掌控、无能为力的感觉。
可她现在能做些什么?
秦岸语气冷淡地叫她走。
意味着他已经开始怀疑恩情真假了。
可白眠当下什么都还没想好,她可以对秦岸摊牌,也可以拖延时间等着秦岸查出当年实情…她需要权衡几者利弊才能下定决心。
她咬唇,最终妥协道:“好……我现在就走。”
但白眠没有像秦岸说的那样打电话给经纪人,她直接坐上了白纪的车。
等白纪的车从视线范围中消失,秦岸才对千桃说:“你的玉佩,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寻找。谢谢这位…朋友提供的线索。”
他停顿了一秒,似乎还没决定好该如何称呼唐衍。
唐衍抿唇。
事实上,秦岸这样称呼他,总给他一种……想将他划离出千桃的圈子般的感觉。在他看来,千桃的事算得上他的事。到秦岸嘴里,他似乎成了个提供线索的好心人?
唐衍性格沉默且敏感,面对旁人的一言一行,他总是看得更要细致些。
他低头,揉揉因为路途奔波再加早起而微微肿胀的双眸,说道:“帮我姐做这些,都是应该的。”
千桃没察觉两人之间的波涛暗涌,原本还想应秦岸几声,眼下看见唐衍状态不对,哪里还顾得上秦岸。
她拍拍唐衍的肩膀:“阿衍考试也累了,等会儿还要赶车,我们先回酒店房间把东西收拾好。”
千桃的动作无疑让唐衍心里好受许多。
——不管别人怎么说,千桃与他之间始终是亲密无间的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