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主外的任何事物都难以让他动容。

千桃缓过神,揉揉眼睛朝他同样回以一个礼貌性的笑。

白父还在她耳畔絮絮叨叨,索性扭过头跟白父讲话,装作刚刚只是无意看到秦岸。

大概是觉着无趣。

秦岸收回视线,微蜷的指尖扣在透明玻璃杯上,轻轻扣敲。

父女两人一唱一和,情绪都摆在脸上。

小姑娘挤眉弄眼朝他笑。

还挺可笑。

临近九点,宴会最后一支舞结束。宾客也散了不少。

白眠已经搬出白家,住进了秦岸的一栋小别墅。

秦岸答应白眠今晚亲自送她回去。

无他。

——救命恩人一朝沦为假千金,明里暗里,数不清的人瞧不起她。他来,是为了给昔年的救命恩人撑腰。

然而他还没等到白眠走过来。

那位小朋友双手叉着腰,先拦住了白眠的去路。

秦岸挑眉。

少女眼角挂着两滴泪珠,像是被气哭的,质问:“你们是故意的,你们故意让我在宴会里丢人的?”

哦,小朋友在这个时候终于有了点儿大人模样。

笨了点儿。

白纪阴阳怪气:“自己不会跳舞,你怪着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