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舞池中央的千桃望去。

女儿不知所措地站着,灯光打在她脸上,似乎眼尾已然通红一片。他胸口更是发堵,连忙走过去,将女儿带过来安慰。

千桃脚跟被高跟鞋磨破皮了。

耳边是白父的絮絮叨叨,她低着头,时不时应几声,眼神却偷偷往秦岸身上瞄。

这支舞,目的不止是激发女配的嫉妒心,还有一个目的则是增加男主占有欲。

言情文里,男主吃醋不过是家常便饭。而今晚,女主角抛下男主,跟一个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跳舞去了。

虽然当下男主对白眠产生的情愫不多,但是并不妨碍男主慢慢产生占有欲。等占有欲积累到一个峰值,两人的不可描述也就多了。

秦岸站在一旁,灯光落在他挺直宽阔的后背上。他浑身都透着股慵懒,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,只会时而抬头往白眠身上看。

秦岸一直都打量着这位小可怜虫。

看着她孤零零被扔在舞池里,又看着她被白父带出来哄。简直更像背着书包等家长送的小朋友了。

然而下一刻,他察觉了些不对劲,侧身一看。

哦,小可怜虫正看着他,神情在短短几秒间变了又变。

他轻嗤一声。

转过身,掀眸,慢悠悠地与小可怜虫来了个四目相对。

千桃:?!

第45章

目光在宴会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交汇,秦岸眼尾勾起,是副漫不经心的模样。

学生年代称得上惊悚的事情就是,你透过窗户偷偷瞄班主任,忽然打了个盹儿,下一刻再回过神,睁眼就对上班主任阴恻恻的视线。

千桃此刻的心情也差点不多。

别看秦岸眼尾轻勾着朝她微微笑。他这样的人,除了对女主、对仇人,对其余人都是同一副面孔,慵懒、散漫,偶尔也会玩世不恭。

书里写,他像春水秋月,看似多情,实则比任何人都要无情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