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寻思多大事,陆迟是出任务,又不是出轨,你早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?”

姜早早趴在顾蓁怀里,闷闷不乐:“我知道,其实他只要哄哄我,我就没事了,又不是第一天在一起,我早清楚,不能耽误他出警救人。”

也许晚一秒,就是一条命。

可孕激素带来的情绪起伏,很难控制。

“没事,陆迟会理解的,等他回来,你好好跟他说,别赌气,好不好?”

顾蓁安慰她,也盼着她能重回洒脱的自己。

可女人结了婚有了孩子,总是多许多牵绊,姜早早没有以前那么快乐了。

“阿蓁,要是人能一直谈恋爱就好了。”

没有婆媳关系,没有复杂的人际交往,也没有孩子。

“傻姑娘,怎么可能呢,有舍才有得,不过这些都会过去的,你无论做什么选择,都要坦然接受它带来的后果,耐心解决,才是正解,你说呢?”

姜早早破涕为笑,“阿蓁你现在越来越像个老师了,好多道理。”

“你刚刚教育我的样子,和陆迟好像,”姜早早笑起来,心情好了不少,“陆迟以前还总说,你喜欢他呢,真自恋,我们阿蓁天天面对那么多老师还不够,还要喜欢一个大教育家?”

顾蓁眼皮子一跳,妈呀她家还有个醋坛子许宴舟呢,这人看着讲道理,实际上非常霸道。

“早早你瞎说什么!我和陆迟可没关系啊!天地可证,日月可鉴!”

姜早早都没往心里去,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,在她眼里,好闺蜜最懂得避嫌了。

“我知道的,你就是喜欢多多,加上我们的关系,才和陆迟熟悉起来,所以我说他自恋,这世上还能是个女人就喜欢他?”

“也就是我,傻不拉几的……咦?这是谁的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