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娘子不在家洞房,跑这来干什么!

然后便跑回来,拉过许宴舟往阳台走:“是早早,你先躲一躲,要是被她知道我和你在一起,还瞒着她,肯定会生气的。”

许宴舟无奈,他有这么见不得人吗?不过顾蓁有些小脾气,得罪狠了,不太好哄,只好藏到窗帘后面,像个偷情的情夫一样。

门铃声声催人,顾蓁赶紧过去把门打开,外面姜早早泪眼朦胧,见到她,立即扑过来把她抱住。

“阿蓁!我和陆迟吵架了!我要离婚!”

……事情有些超脱预料,婚礼结束才几个小时,怎么就上升到这个高度了。

顾蓁搂着她进来,温声安慰:“怎么了这是,你别说气话,中午婚礼哭得稀里哗啦的不是你俩?”

好端端的,离什么婚。

姜早早抽噎着把事情经过讲了,顾蓁哭笑不得,心道孕期情绪起伏这么大吗?以前的她可不是这样计较的性格。

那个洒脱的小画家,怎么变化这么大。

原来是两人刚回到新房,陆迟就接到了上级领导的电话,调他们队去隔壁市协助执行任务,即刻出发。

还在婚假期间的陆迟,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下来。

可本就很累又很不舒服的姜早早不愿意了,先是控诉他们领导不懂体恤下属,又是谴责陆迟总是把工作看得比她重要。

其实这话说出口,姜早早就后悔了,她知道陆迟的工作性质,也早就做好了准备,现在不过是有些冲动。

但陆迟的性格,有时过分正经,又年长几岁,喜欢说教,便严肃地批评姜早早,不能因为一己私利,枉顾国家大义。

高度上升太快,姜早早要的不过是个“哄”字,可他非但没说软话,还在这教育,搁谁谁愿意?

不欢而散,姜早早一气之下跑了出来,怕父母担心,只好来了顾蓁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