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面还说个不停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会说话一样,“娘,我真不知道,也不是故意的,这都要怪那个阮芊芊,不能怪我,我什么都没做啊,娘,要不然,我现在就回去跟她说,你最近生病了,去不了了?”

“不,不能这样说。”

温襄惢果断的拒绝了裴寂行不靠谱的提议,解释道,“如果我们真的这么做了,那在阮芊芊看来,我们才是真的输的一败涂地呢,我什么时候生病不好,偏偏要这个时候生病?这不是摆明了我不敢见她吗?这绝对不行。”

裴寂行不大好意思的咬唇,“那我们就只能认命了吗?”

“娘,您向来都是很有主意的,要不然,您再给想想办法?”

温襄惢沉吟片刻,似乎是把男人的话真的听进了心里面,“办法?办法倒真还有一个。”

“什么办法?”

温襄惢叹气道,“你之前不是认识了一个小侯爷吗?听说是姓谢,谢家是皇族,跟半途杀出来的裴珩可不一样,要是你跟谢小侯爷说说,能说动他出马的话,那我们成功的几率可就大大增加了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裴寂行眼眸中浮现出一抹微不可查的心虚,他躲闪过温襄惢的视线,背过身子,掩下心里的不适,“这恐怕……不合适吧?”

还没有到危机时刻,他不想动用谢家的恩情,毕竟,他就只剩下一次机会了,万一以后要是遇上了别的事情,他又该怎么办呢?

“娘,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