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上天给了她一个机会,听闻裴府最受宠的小儿子裴珩大有出息,深得先帝赏识,她便偷偷的生下了孩子,打算先入为主。
大不了,就让裴珩娶了自己,可她想不到,裴珩只愿意接收孩子,她只能暗暗蛰伏着,等待时机。
可这一等,就是十余年。
现在,她已经三十多岁了,年老色衰,她也只剩下裴珩一个选择了,无论如何,裴珩的妻子,只能是自己。
她唉声叹气的样子,裴寂行看着就忧心,“娘,您到底是怎么了?这不是好事吗?”
“好事?”
温襄惢冷哼一声,“要真是好事的话,能轮得到我们吗?我告诉你,阮芊芊可不是什么好人,在她眼里,只有自己跟外人,凡是好事儿,她一定会自己握在手里,是绝对轮不到外人的。”
裴寂行却不怎么认同的样子,“娘,好歹她对父亲也是真心的啊,而且……”
他小声的嘟嘟囔囔,“您跟她又没有见过面,怎么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吃里扒外的东西,我虽然没见过,但是她的名声,盛京中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,我还用特意去打听吗?”
温襄惢恨铁不成钢的指着裴寂行的鼻子咒骂,“也就是你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,会被她牵着鼻子走。”
“那怎么办啊娘?”
裴寂行顿时就慌张了,不知所措的围着温襄惢乱转,像一只无头苍蝇,看的人心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