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像是她教坏小朋友似的,冤枉,她分明什么都没做。
“我曾经有过未婚妻,”虞清欢敛了笑容,认真道,“因为某些原因,不得已为之。”
“曾经?”
“已经退了,”虞清欢道,“不要有负担,哪怕没有你,这婚也是要退的。”
似乎是怕江白安多想,他又补充道:“告诉你这些,只是不想我们之间,有任何的隐瞒和猜忌。”
闻言,江白安的一颗心瞬间沉了下去。
有隐瞒就会有猜忌。
迟早是要面对的,她一咬牙,道:“其实我……”
“大人,”淮安的声音打断了她。
“进来。”
淮安推开门,迅速走进,放下食盒,又快速闪了出去。
虞清欢起身打开食盒,边将糕点一盘一盘的取出来,边问道:“想说什么?”
这一中断,刚集合起来的勇气刹时散了。
化作了一缕青烟,飘到了天上去。
“……”灵机一动,江白安拿了块桃花酥塞进嘴里,“饿了。”
她心道:吃东西就要开开心心的,有什么事,吃饱了再说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非常急促的脚步声。
钱忠喘着粗气,语气焦急地问道:“淮安,大人在里面吗?”
“在的。”
“大人!”钱忠的声音听着非常激动。
虞清欢打开门,问: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
“阿珍,”钱忠咽了口唾沫,润了润火烧般的喉咙,“阿珍不见了!”
“什么?”江白安丢下一桌糕点,质问道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今早毕伯父来找我,说阿珍昨晚一夜未归,”钱忠双目通红,布满了血丝,“可我分明,亲自将她送到了家门口,怎么可能一夜未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