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原来那个她，没有任何变化。

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？

并不是，见虞清欢的那一刻，她才明白，对于那件事有多少的厌恶。

甚至更厌恶自己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虞清欢轻轻柔柔的声音，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
“没什么，”江白安倏的往后退开一步，“我又不想说了。”

突如其来的生分，虞清欢脸上闪过一丝疑惑，依然温柔道：“好，在我这，什么都可以。”

果然什么情话，从他的嘴里出来，都不会过于甜腻。

“还记得临别前，你对我说的话吗？”

“记得，”虞清欢牵着她进入书房。

就见淮安手足无措的站在桌案一侧，他深知自己的多余，又不敢贸然离去。

“淮安。”

这一声，犹如救命稻草，淮安双目发亮，激动道：“大人有何吩咐。”

“取些吃食来。”

“是，”淮安几乎是射出去的，一道残影过后，门被关了回去。

“哈哈哈，”江白安被他逗得捧腹，“他什么时候这么机灵了。”

虞清欢给她倒了杯温水：“你教的。”

江白安眼睛睁的浑圆，满脸惊讶：“我教的？”

“是啊，”虞清欢浅浅一笑，“流鼻血。”

江白安：“……”

江白安：“啊？”

江白安：“不是，我可没教，是他自个在偷偷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。我就说吧，这么看，肯定会出问题。”

“他应该感谢你的，”虞清欢的笑容更深了一些，“他快要成亲了。”

江白安狠狠的拒绝：“大可不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