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安无奈,只得放弃那个念头,陆大人果然比她想的还要木讷,竟看不懂如此明显的暗示。
二人将行李尽数搬上马车,江白安心情愉悦,终于脱离了这个噩梦般的地方。二人上了另一辆马车,路上,江白安忍不住问:“我想不通,为什么有人会出动死士,来杀我这个没权没势的小女子?”
陆年答:“死士是王新的人,可惜没有证据。”
江白安愕然:“明明是他儿子做错事,怎么还有脸报复别人。”
她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,非常危险,极其危险!
陆年:“只要逼你写下做伪证的认罪书,再杀了你,重审此案,未必不能推翻现在的判决。”
江白安感觉背后一凉,问:“判了什么?”
“秋后处决。”顿了顿,陆年又道:“你很勇敢,因为你,那几个原本不敢指证的女子,也都勇敢站了出来,只可惜她们之前都曾经翻供过,导致供词也失去了作用。”
“所以只有我的供词有用?”江白安不知该欣慰,还是该害怕。
总之,王新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的。
毕竟他就这么一个儿子,王大力幼时流落在外,吃了不少苦。认祖归宗后,王新对这个儿子满是愧疚,特别溺爱,才导致王大力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陆年关心道:“嗯,所以在我们找到王新私下培养死士的证据前,你一定要加倍小心。”
江白安半死不活的应道:“知道了。”
陆年送她到虞府门口,交于满头银发,眉眼可亲的徐管家后,就离开了。
她跟着徐管家来到膳房门外。
徐管家指着前方:“今后,你就在这里工作,主要负责虞大人的饮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