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年解释道:“钱忠我认得,做事认真踏实,不怕吃苦,非常优秀。而他母亲却在外这般胡扯,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”
江白安心中宽慰了几分,问:“陆大人怎么会来此处?”
陆年笑道:“我跟虞大人商量,一致认为你一人在外不安全,刚好虞大人的新府缺人手,收入绝对比你卖豆腐来的丰厚。”
江白安双臂在胸前交叉,加大音量:“我不去!”
打死都不去,多看虞清欢一眼,都要倒霉三年。
去虞府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那还得了!
陆年:“上次那个杀手,在带回去的路上,咬破藏在口里的毒药自尽了,我们也没法每时每刻在你身边保护。”
江白安不从,她大眼睛扑闪扑闪,望着陆年,暗示他:我想去你府上。
陆年害怕自己母亲,就装作不明白的样子:“听话。”
江白安自我怀疑:是暗示的不够明显吗?
本来她是想拒绝的,可一想到暗杀她的竟然是个死士。
可见那人要害她的心,何等决绝。
这么一想,跟身家性命比起来,偶尔看一眼那冰块脸,好像也可以接受。
她轻叹一声:“那好吧。”
刚答应,又不死心道:“其实我更想……”
陆年知道她想说什么,立刻打断:“马车就在外面,我帮你搬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