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,吐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病名。
“——‘陈年旧规淤堵引发的末梢神经坏死综合征’!”
全场死寂。
这个病名……太长……太深奥……
虽然一个字都听不懂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感觉好厉害的样子!
“此病的主要症状表现为,”苏不语看也没看太后那张即将火山爆发的脸,低头记录着。
“一,思想僵化,认知固化,无法接受任何新鲜事物,民间俗称‘老顽固’。”
“二,肝火长期淤积,导致情绪极不稳定,极易暴怒,也就是‘易燃易爆炸’。”
“三,也是最关键的一点,长期将自己视为‘规矩’的化身,产生‘自我神化’的错觉,认为所有不合自己心意的行为,都是对自己的挑衅!”
她每说一条。
太后的脸色,就黑一分。
这哪里是诊断?
这分明是指着她的鼻子,骂她老顽固、脾气差、自以为是!
苏不语放下笔,看着太后,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同情的表情。
“太后,您放心。”
“虽然您这病,已经到了晚期,病入膏肓。”
“但,也不是完全没得救!”
她从药箱里,掏出了最后两件“法宝”。
一个,是林婕妤练功用的小沙锤。
另一个,是她画的一张巨大的,鬼画符一样的人体运动图。
“鉴于您的病情,打针吃药已经没用了!必须进行先进的‘神经激活与思想重塑’疗法!”
她将那张图,在所有人面前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