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先将自己的小药箱,“啪”的一声,稳稳地放在地上。

然后,才对着太后,微微颔首,语气平静无波。

“病人你的情绪不要太激动。”

“有什么情况,慢慢说。”

“我是专业的。”

一句话,让太后准备好的所有雷霆之怒,全都卡在了嗓子眼。

病人???

她堂堂太后,成了一个疯子口中的病人?!

“放肆!”桂嬷嬷厉声尖叫,“苏不语!见到太后为何不跪!你可知罪!”

苏不语看了她一眼,淡淡的说道:

“现在我的面前没有尊卑,只有病人。”

她打开自己的小药箱。

从里面,拿出了一本崭新的,空白的小册子,和一支炭笔。

然后,她又掏出了一个……不知从何而来的,用琉璃磨成的,圆溜溜的单片眼镜,煞有介事地卡在自己的右眼上。

“好了,现在可以开始‘会诊’了。”

“刘院使,”她看向早已呆若木鸡的刘院使,“你先说说‘病人’这几日的饮食、作息,以及主要‘发病’症状。”

太后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她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苏不语却仿佛没看见,自顾自地在本子上写写画画。

然后,她抬起头,那片琉璃镜片在阳光下,闪着诡异的光。

“刘院使,作为太医院名誉顾问,这我可就得说你了!不能因为病人是太后,你就不敢说了,我们作为医生,需要直言不讳!”

“嗯……根据我的初步观察。”

她的声音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专业性。

“太后娘娘您,病得不轻啊。”

“你得的,是一种极其罕见,只在皇室最高掌权者之间流传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