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?!都是我的……
一个无声的嘶吼在他脑海里咆哮
她的视线,她的心思,她的每一分温柔,都该只落在他身上!!
那些不相干的羊怪、海狸夫人、独角兽……他们凭什么占据她此刻的思绪?那专注的神情,本该只为他一人流露
一个阴暗的念头疯狂滋长:
真想……把那些需要她帮助的东西统统碾碎,让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,只能依赖他,只能看着他!
这份独占的妄念如同藤蔓,带着尖刺,狠狠勒紧他的心脏,带来窒息般的快感与痛楚
暴戾的冲动在血管里奔突,叫嚣着冲过去,折断她忙碌的手腕,将她狠狠掼在那些碍眼的包裹上,用最原始、最不容抗拒的方式烙印下他的所有权
他想象着指尖嵌入她肌肤的触感,想象着她终于只能为他一人喘息……
这份扭曲的欲望几乎要冲破喉咙,化作实质的利爪
他猛地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翻腾的黑暗被强行冻结成一片死寂的寒潭,只有深处残留着近乎非人的、野兽般的执拗
不能……不能吓她……
他用尽全身力气,将那头名为“毁灭”的凶兽死死按回深渊,每一次压抑,都像在撕扯自己的灵魂,带来撕裂般的剧痛
他必须完美地扮演“正常”,哪怕内里早已腐朽溃烂,而他也必须像锁住囚徒一样锁住这头名为“偏执”的凶兽,哪怕锁链已经勒得他骨缝生疼,哪怕那汹涌的暗流几乎要将他吞噬
而这份克制本身,成了病态占有的一部分
“够了”
历渊忍不住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