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姐姐姐?!我我怎么"
他慌忙撑地起身,发梢凌乱扫过泛红的耳尖
"你昨晚发烧了,非得缠着着我"
苏媛垂眸整理发梢,历渊喉结滚动,喉间疼痛,那些被冷水浇不灭的贪念、藏在鸢尾花香里的偏执,此刻都化作辩解……
"我,我不是故意的"
"自己下去吃药,别吵我"
“好,好的姐姐”
他沙哑着嗓子带着鼻音说道
苏媛翻身背对他,丝绸被褥滑落肩头,露出半截凝脂般的肌肤
历渊盯着那抹莹白,喉咙发紧,更疼了,他踉跄着扶墙起身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——直到房门缓缓闭合,指腹仍反复摩挲着昨夜触到的温软,那温度似已烙进血肉,化作蚀骨的瘾……
……
晨曦温柔地爬上窗棂时,苏媛是被一缕混着椰香与辛香料气息的暖雾唤醒的
那味道像一双无形的手,轻轻挠着她的鼻尖,引得她下意识地翕动鼻翼,含含糊糊呓语
“好香……”
睫毛轻颤着,意识还漂浮在梦与醒的交界,记忆自动将香气与常来送点心的海狸夫人画上了等号
“是海狸夫人又送吃的来了?”
她撑着身子坐起,杯子滑落肩头也未察觉,晨光透过纱帘,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
赤脚踩过冰凉的木地板,窸窸窣窣套上家居服,握着烟杆的手指还带着几分慵懒
下楼梯时,木质台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,与厨房传来的锅铲轻响交织成清晨的乐章
转过拐角,苏媛的脚步突然顿住,历渊系着蓝白格纹围裙,背影专注地在灶台前忙碌,狼尾随着翻炒的动作有节奏地摇晃,尾尖不经意扫过橱柜边缘,惊得瓶罐上的晨光都跟着跳了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