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做你永远的守夜人吧……如果你要回南方,我也会沿着你脚印的温度,走向你,哪怕燃尽最后一丝光热……我也会和你在一起,你……愿意嫁给我吗?”
窗外的风忽然低吟着掠过雪原,壁炉的火苗“噼”地炸开火星,将他的银发染成金红色——这个总在议事厅碾碎对手的男人,此刻像捧着最后一块浮冰的旅人,小心翼翼又近乎虔诚地等待着融化在她的目光里
苏媛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撇撇嘴
“我为什么要回南方?”
苏媛停顿了一会儿,接着说
“这里就是我的家,你在哪我就在哪”
然后苏媛仰了仰下巴,看着丝绒盒里的戒指
“所以,我愿意”
阿列克塞的指腹在丝绒盒内衬上摩挲出褶皱,取出戒指时指节泛着不自然的白,银戒在壁炉火光里晃出细碎光斑,却因手腕抑制不住的颤栗,几次擦过苏媛无名指根部
她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,忽然用温热的掌心裹住那只常年被风雪磨砺的手,指腹轻轻按在他剧烈跳动的腕脉上
“在雪原上分割敌人时手稳如岩石的人,怎么现在像握不住骨刀的新人?”
他忽然笑了,尾音混着喉间溢出的叹息,当戒圈终于贴合她指节时,膝盖无意识地从单膝跪压成双膝着地,双手撑在她的两侧,羊毛地毯陷进指缝
抬头时眼眸里还有些许慌乱,阿列克塞哑声道
“因为刀锋下是不重要的人,而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