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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知宜尾音微哑,“印的是什么。”

贝言不抬眼:“猜猜。”

顾知宜没怎么想:“你生日。”

贝言:“顾组长的确很擅长揣摩人心。”

“…洗不掉的。”

对方轻声说,眼里浮起一层薄薄水光,淡淡软声示弱,又像在无辜钓她伸手摸摸自己。

可她不摸。

像戒过毒。

顾知宜就自己垂睫咬着项链,背对镜子褪那件黑色高领毛衣想要看下印记,手臂交叠时肩背线条分明,衣料擦过耳尖泛起薄红,发丝不听话地翘起几缕。

贝言正觉得像只矜贵的猫,下一秒顾知宜的毛衣就卷到肋骨处卡住。

赫然露出的一截腰线漂亮得惊心,两侧凹下去的腰窝和脊椎沟又过分涩情。

…不是猫了。

一沾欲色,果然更像一把漂亮危险的刀。

而当黑毛衣终于拽过头顶时,樱色在暖气里发涨,晶莹饱满仿佛凝着水汽,下一秒就要融化掉。

…好敏感。

贝言默默趴在桌上,忽然看到某个人顶着毛茸茸的发顶问:

“九天你有想我吗,如果我死了会想我吗。”

她:“不想。”

顾知宜垂下眼睫,眼尾的痣也透出寂色。

像诱钓手段。贝言心里评价道。

但她还是稍微趴起来一点,托着脑袋平静说:“怎么想你,全世界都说你死了、你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