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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知宜低头思索,随后开口:

“十八岁那次我差点杀了顾岑优,之后顾正滨对我说,没有权力的人什么都不要想。”

“朝港明面上是贝家的,暗处却是顾家的。”他抬起眼看贝言,“我接手后,做的久了手段多了。”

他眼镜上的细链微微颤动,“不过锻刀计划应该是十六岁就开始了。”

“岚城也是顾正滨的考验。我原打算应付了事,布局回朝港也只是为了呆两天。”

顾知宜笑了下,“可惜多生变。”

合着锻刀计划,是指将顾知宜锻成一把刀。

…那锻刀计划里,连双港海都要求潜过许多次的话,它的全貌又会是什么样子。

贝言啧了声,望着某人垂下的眼尾,淡淡换话题:“这么说,顾组长很擅长揣摩人心了?”

“算是。”顾知宜弯起眼睛,隔着镜片好漂亮。

贝言挑眉,指尖勾过放在桌上的印章,手掌突然探进顾知宜黑色毛衣下摆,向上掀起。

布料擦过胸口时,对方眼睫一颤,倏地屏住了呼吸。

冷空气钻进腰际,贝言反手将印章按在他凹陷的腰窝,凉意激得发抖。

“…凉。”

顾知宜猛地绷紧腰线想躲,却被贝言一把搂住腰身,整个人敏感的瞬间仰颈一颤,喉结难耐滚动。

而镜架顺着鼻梁滑落,紊乱呼吸扑在镜片上,蒙上层暧昧雾气。

镜框系着的银链晃得厉害,顾知宜瞳孔失了焦。

贝言盯着摸摸蝴蝶骨:“顾知宜,不能这样子,好涩。”

一听,指尖失措陷进她肩膀。

而她边说,后腰的印章边缓缓压紧,顾知宜腰窝柔软的肌肤被迫陷进去,边缘洇出淡淡的红。

贝言垂眼,看那个印记在顾知宜的腰上一点点浮现,如同某种隐秘的归属权宣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