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坠字母贴在锁骨凹陷的地方,他迟钝眨眨眼,痣色勾人,“送这个给我,你有私心吗。”
贝言没回答,默默将人翻身去,默默揽起某人的腰,齿尖忽然叼住那蝴蝶骨的红痣。
顾知宜伏在枕上,整个脊背敏感弓起来,颈间吊坠猛地悬空,颈线清晰漂亮。
这一切都倒映在他涣散的眼睛里。
一瞬间顾知宜忽然明了,她要他动情时低头就看见、要他受不了往前躲时坠子晃着去惹他失神。
他快受不了了,眼中雾气渺渺半眯起来,陷在雪白的被子里忍耐不下要喘要换气。
“贝言、…哈啊贝贝。”
牙齿与骨,麻意电中心脏,尾音被身后突然加重的力撞碎。
银色吊坠y,就在月光里疯狂晃荡。
…
贝言醒来时,发现顾知宜正睁着眼盯着天花板,瞳孔里映着宁静死寂。
她伸手盖住他眼睛:“你什么情况。”
掌心下的睫毛颤了颤,他声音哑得不像活人:“……不敢睡。越幸福越害怕。”
他抓住她手腕,指腹按在她脉搏上,像在确认什么。
“三次,每一次都在很幸福的时候来威胁我。”
“第一次是去年生日宴的支票,第二次是指使顾岑优对付我,最后一次是前几天早晨,他发来小昂的照片,要我和你离婚。”
贝言拿手背碰碰他,“当务之急是要找出这个人是谁。手机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