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宜垂目,眼底说不清有多冰冷狠绝,“找到他我会杀了他。”
贝言戳他腰窝,“那你应该找我一起面对,遇上问题就把我撇清是什么意思?
她默了默:“跟你讲个道理。”
“猫一般都很黏他饲养员对吧。”她非在这里停顿,等顾知宜咬来,她接着说下去:
“但人类也需要猫咪。所以,饲养员有时也会想,抱猫吸一吸。”
顾知宜脑袋被爱淹得有点反应不过来,松开她歪头。
“然后。”她探手够向床头,丝绒盒盖掀开的瞬间,银链垂落,在灯光下划出一道细亮的弧。
小小的吊坠,成了引诱猫的光点。
顾知宜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一次眨眼。两次。第三次时他已经不自觉前倾,鼻尖几乎要碰到那个晃动的光点。
熟悉的字母在眼前清晰又模糊,顾知宜其实抿紧唇线失了控,但不想让她看到会自责于是伸手搂她脖颈,深埋她肩窝。
他发丝蹭过对方脸颊,不说自己没找到项链,不说酒店当时把它清理掉了,他只是又一次安静自责地说对不起。
贝言五味杂陈,而顾知宜太喜欢自己的项链已经低下头颅。
她凑近,将银链绕过他脖颈,没再问这字母在他心里究竟是言还是宜。
可耳边忽地落下声音,是顾知宜缓缓换气,气息很烫:
“那时候想送给你,可你问我我忽然答不出口了…这项链是我的私心没错。”
顾知宜唇线微动。
答案是‘宜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