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宜分不清楚她喜欢的是谁。
是怀里的小纯吗?
手臂忽然被挽上,是贝言,她向对面说:
“抱歉老纪,大概帮不上了。家里的猫就够闹腾,小纯一看到小狗还应激。”
贝言补充道:“而且最近得陪这个。”
她又撞了下顾知宜,对方喉结滚动却没发出声音,但低头看她时睫下的眼睛那样明亮,漂亮脸庞上落了层粉色。
足足三秒,他才找回呼吸,勾唇,目光自高处挪向纪禾西,“纪导,还有别的事吗。”
小纯挥挥爪子。
猫赢猫开心。
纪禾西低垂着头,只是摆手。
他想将自己的一点东西托付给她,以后好有理由联系她……因为他心里莫名觉得,在和贝言越走越远。
纪禾西:“…贝言,下次回国我们还能见面吗。”
贝言说当然。
…直至纪禾西的车影彻底消失,顾知宜仍歪着头,目光落在道路口,像只刚抢到蜂蜜的野猫,眉梢透着满足懒散。
“他威胁过你什么?”贝言问。
“很幼稚。”顾知宜:“不要紧,也不是第一次被威胁。”
贝言知道他说的是去年生日宴,问,“小昂找到了吗?”
“在找。”提到弟弟,他声线略有波动,“这次的事,背后同样有人操纵。”
贝言:“你树敌了?”
“我从不给自己留下这种隐患。这两次是同一个人。”
顾知宜说这话时,揉着猫脑袋,水汽氤氲的眼睛安静眨着,有一瞬间,那里面是贝言从未见过的冰冷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