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眨眼,忽然意识到不对劲,猛地蹙眉发问:“不是,顾知宜你怎么能做到封杀她的地步?你的权力在什么级别??”
对方没应声。
贝言头一回审视这个问题。
顾知宜如果已经是集团总裁,那为什么对外展现的,依然能力平平的私生子身份。
他是怎么走到如今的位置,他的权力暗棋已经下到了哪一步。
她发散思维:“…纪禾西最近莫名被曝黑料该不会也是你做的吧?”
提到纪禾西,对方瞥她一眼,眉骨下阴影一片。
“为什么这么在意纪禾西。”他声音很轻,眼睛掀起,那就好像是在虚心请教一样。
?重点在这里吗?
贝言啧了声。
“我讨厌他。”顾知宜甚至又淡声补充一句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讨厌被威胁。”
“人家什么时候威胁你了。”
对方不答,贝言随口:“你在吃醋。”
顾知宜:“显然。”
贝言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打直球。
她眯起眼睛,那句‘差不多行了顾知宜’已经到了嘴边正要说。
对方喉结动了动,眸光沉得像化不开的墨,但唇角固执地抿成一条线,垂着眼睫没在看她。
感觉连无辜都是故意的。
真的太像猫顾知宜。
炸了毛还强装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