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姜倩倩的声音有些发涩,她看着傅沉舟痛苦的神情,突然明白了密室剪报上那个“第37个”的含义。
——37不仅是她牺牲的年份差,更是傅卫东“死亡”到重现的年数。
“1983年的火灾,是不是和考古队的秘密有关?他是不是为了偷青铜爵,才故意纵火?”
傅沉舟没有回答,只是猛地抓起挂在墙上的风衣,左手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:“我知道他可能在哪里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冷静,空着的右袖管在转身时轻轻晃动:“1958年考古队发掘的古墓附近,有个废弃的观测站,我们小时候常去那里藏东西。”
他的脚步快得几乎像是在跑,姜倩倩紧随其后,看着他空荡的右袖管在巷弄的风里飘动,突然想起1999年记忆里那个冲进火场的身影——原来他每次面对至亲的危险时,都是这样一副不顾一切的模样。
观测站藏在西郊的山坳里,生锈的铁门被藤蔓缠绕,门轴转动时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,像老人的叹息。
傅沉舟推开铁门的瞬间,煤油灯的光晕照亮了院子里的景象——一个穿着工装夹克的男人正蹲在石桌上,手里擦拭着那只青铜爵,左耳后那颗痣在灯光下格外清晰。
是傅卫东。
他似乎早有预料,缓缓转过身,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微笑,右手指节的疤痕在青铜爵的反光下泛着冷光:“哥,你终于来了。”
傅沉舟的脚步骤然停住,左手死死攥着风衣的领口,指节泛白得几乎透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