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倩倩的目光扫过路边的红土坡,土壤的颜色与死者指甲缝里的红土完全一致,甚至连混在土里的煤渣颗粒都一模一样——凶手果然在这里处理过尸体。
她在距离砖窑还有半公里的槐树下停下,假装检查自行车链条,实则将一张纸条塞进树洞里。
纸条上用暗号写着:“红土含煤渣,窑内有机关,勿信烟幕弹”
——这是她和傅沉舟约定的紧急暗号,只有他们能看懂。
做完这一切,她重新跨上自行车,故意摇摇晃晃地朝砖窑骑去。
后视镜里,三道黑影正从远处的灌木丛里钻出,领口都别着枚青铜纽扣——是走私集团的人,他们果然在跟踪她,像一群等待猎物落网的狼。
砖窑的铁门虚掩着,锈迹斑斑的铁环上挂着把大锁,锁芯却没有扣上,像是在邀请她进去。
姜倩倩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,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焦炭的混合气味,与1999年记忆里燃烧的味道重叠在一起,让她一阵眩晕。
窑洞的入口黑黢黢的,像头巨兽张开的嘴。
地上散落着些破碎的砖块,其中一块的断口处沾着点蓝黑色的布料纤维——与她警服的布料成分完全一致,显然是凶手故意留下的诱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