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身体羸弱,从来没被母亲当作继承人的,天真快乐的弟弟。
“怎么来这么慢,厄休拉早半小时就让我在这里等着了。”伊凡此刻也不演了,一抛往日纯真的形象,撇了撇嘴,“你不会在花园里犹豫了整整半小时吧?”
泽布伦:“……”
他保持沉默。
他的脑袋就像正经历暴风雨的海洋一般惊涛骇浪,思维在看见伊凡的那一刻凝滞,不知道自己此刻应该说什么。
他的大脑完全停摆。
伊凡?怎么会是伊凡?他不是从来不参与政治事件吗?
不对,伊凡刚刚说厄休拉还是从他那里知道的消息……他不是在替厄休拉做事,而是在单独调查,调查母亲?
整个皇室只有他一人一直不知道真相?
乱糟糟的思维不断争夺着他脑中的空间,挤得泽布伦头昏脑胀。他半弯下腰,扶住脑袋,勉强开口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……”
"如果你问的是什么时候知道这里——就在今年火诞节,伊迪丝来的那一天。"伊凡平静道。
泽布伦一时从他脸上看出了厄休拉的影子。
“伊迪丝来拜访你那次?”泽布伦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。
“是的。”伊凡点头。他看了看泽布伦欲言又止的表情,咧嘴笑了一下,“如果你问的是什么时候开始研究母亲……我也记不清了,六岁,七岁?”
泽布伦张了张嘴:“……六七岁?”
那他之前接触的伊凡都是演的?
“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。”伊凡原地跺了跺脚。他在这里站了半小时,腿脚都有些僵硬,“做好心理准备了吗?早点结束,伊迪丝和厄休拉那里还需要帮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