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布伦表情看着有些沉重:“你不该参与其中。”
他还是把伊凡当作需要保护的弟弟:“我和厄休拉背后都有代表势力,不得不参与斗争,你刚入学,安心读书才是应该做的。”
“无论母亲做了什么,她对你都是真心的。她关心你的身体,不要求你的成绩,尽力让你活得自由——我不知道厄休拉给了你什么样的条件,但你是最不应该背叛母亲的人。”
伊凡此时已经转头激活伊迪丝留下的法阵,闻言微微偏头,看向自己这个堪称幸运的哥哥。
他笑了一声:“我的体弱是母亲授意的结果。”
对面皱了皱眉,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伊凡回过头,继续往法阵里注入魔力:“母亲觉得有两个继承人已经足够。再加一个,将贵族分成三派,更加不好管理。”
“因此,她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让我无法登上王位——身体弱就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蓝色贯穿了法阵上的纹路,伊凡退后一步,看泥墙一寸寸张开,露出可供一人通行的缝隙。
他收起魔杖,转身,面对着自己表情呆滞的哥哥。
“听懂了吗?是母亲主动动的手,让我一出生就被迫陷入病魔。我不否认她对我好,但谁知道那其中有多少是真心,又有多少来自愧疚?”
伊凡也不打算指责多洛雷斯什么。他平静地看了宛如被雷劈过的泽布伦,摇摇头:“先进去看吧。”
泽布伦像灵魂一样飘了过去。
“哥哥?”
孩子中最大的范在看清伊凡后,表情从警惕转为了惊喜,“你来救我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