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,我接受良好。”
谢利沉默了一瞬:“应该没有?”
伯特伦又是倒吸一口凉气:“怎么会没有?”
“你上学会喜欢老师?”
“呃,那倒是。”
伯特伦瞬间理解一切,他站起身,在屋子里一圈圈踱步,看起来焦躁不安:“我不会说出去。放心,那时间大家都在看自己舞伴,除了我没人看见你们。”
“你暂时不要和伊迪丝扯上太大关系,人家还需要争取联赛冠军,不能让那些报社把注意力集中到花边新闻上。”
谢利头疼地按了按额头:“我单方面,和她没有关系。”
“这可不是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的!”伯特伦摇摇头,“不过还好,女神在上,我就是说出去应该也没人会信。”
不光不会信,大概还会把这事安到他自己头上——伯特伦勾搭女学生简直不要太正常。
他还想更深入地问些,但谢利看着比他更混乱,他只能压下情绪,胡乱安慰几句:“早点休息。”
“她正好考的你们三年级卷子,明天成绩公布还得见面……注意表现。”
……
第二天。
伊迪丝几乎一夜未眠。
虽然没有宿醉的痛苦,但大脑和喝醉酒的人一样昏昏沉沉。她垂着眼,伸手摸衣服,没想到抓了个空。
她眨眨眼,这才意识到自己昨晚从楼顶回来,穿着校袍,披着斗篷就躺上了床。她扯了扯衣角,布料在翻滚下变得皱皱巴巴,看着有些过度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