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利拨开脸上的碎发,偏过头,挥了挥魔杖。窗帘徐徐拉开,完整露出了那张在玻璃上挤压变形的脸。
伯特伦整个人都压在窗户上,见到谢利,激动地再次拍击:“砰砰砰!”
开门。他用口型无声道。
谢利:“……”
算了,正好,他也想找个人聊聊。
他站起身,扒在窗台上的伯特伦顿时松开手,直直冲到了实验室门口。
待谢利拉开门,男人便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冲进了实验室内,关门,落锁,拉窗帘,一气呵成。
谢利:“监禁?”
伯特伦:“是审问。”
他表情不似往日般戏谑,但也称不上太严肃,很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谢利平时常坐的位置,挥了挥手:“随便坐。”
谢利深吸一口气,坐到了离伯特伦三米远的实验桌边。
“你看到了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什么情况?”
“和你想的差不多。”
巨大的信息量往往只需要最简短的文字。两句话短暂交锋,伯特伦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后倾,将重量完全压在了椅背上:“天哪……”
“人家对你有感觉吗?”
“我以为你会在意学生和老师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