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没有人建议过他学习魔物,或许是根本没看出他的喜好,又或许知道,但不在乎。
……他也不应该在乎。
“贵族都这样?那在你母亲眼里呢?”伊迪丝察觉到对方情绪的低落,意识到这是个套话的好时机,“她力排众议,定下了平民入宫廷规则,不太可能对平民有如此负面的看法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现在的坎贝尔陛下和沃克会长目标一致,都希望平民更多参与进魔法事务,关系应该也好了不少吧?”
泽布伦沉默。
他也觉得奇怪,但母亲对会长的仇视只增不减。
“还可以。”他含糊不清道,“都是为了王国更加美好。”
“还可以”翻译过来就是“差得离谱”。前一个话题闭口不答,大概是他也不确定母亲对平民有着什么样的看法。
最好还是能亲自去问一问。
一曲终了。
伊迪丝像是终于解脱一般,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舞池范围。泽布伦依旧跟在她身后,看样子没打算离开。
她强忍着性子: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泽布伦:“……”
他很少被人这么不耐烦地对待过。
“谢谢。”他也不知道该如何为这支舞收尾。或者说,这支舞的开始本就源于冲动,结尾自然潦草,“很抱歉打扰你,但这支舞跳得很愉快——”
——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和你跳舞。
不过这句话他并未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