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鬼,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!”父亲一下放松下来,笑呵呵地拍了拍塔特尔的肩膀,“怎么进来的——哦,对,玛乔丽给你留了钥匙。”
他一低头就看见儿子那用完的盒子,点点头,不再询问相关问题。塔特尔满是冷汗的手微微松开,在书页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指痕。他旁若无人地合上书,对大步走到客厅坐下的父亲道:“我母亲呢?”
“为什么每次我们父子俩交流的第一句话都是问你母亲。”柯克先生看起来很受伤,“我们就一点话都没得聊吗?”
塔特尔沉默:“……那晚餐吃什么?”
“好无聊的话题,算了,没话还是别硬聊了。”
塔特尔嗯了一声,自然地看向边上的书架,好像是在研究书名。他余光瞥到父亲正在倒水,迅速伸出手抽出那本病历,将手头的那本塞了回去:“这本书还挺有意思,我拿走了?”
“拿吧拿吧,你现在也到了能看懂专业书籍的年龄了。”
塔特尔就这么当着父亲的面将“书”收进了衣袍。他走出房间,故意停顿了两秒,果然听到了父亲耐不住寂寞的声音:“这就打算走了?”
“打算去找我母亲,有些事需要她帮忙。”
“什么事她能干我不能干!”父亲果然上钩了,猛一拍桌子,大叫道:“说!”
塔特尔顺势将要找夏芝的事情全部倒出。
“就这么点事啊,方向,我肯定给你办得好好的!”父亲气势汹汹地冲进书房写信,塔特尔嘴唇轻勾,畅通地离开了公寓。
全部完成。
……
隔天,魔药教室。
谢利上完一节课,连作业都没来得及布置,看了眼时间宣布提早下课,便脚步匆匆地往楼上走去。
老师最近很忙,但似乎都用不上他,让他有些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