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达懒得回复,直接将信纸丢进了壁炉。
“但才过了一天,曾祖父的信就送了过来,表示已经狠狠将我父亲批过了一遍,让我不要放在心上。”她身体后倾,笑着吐槽道,“不过说实话,他连艾迪家族办没办过葬礼都不知道,确实也是被主流贵族圈子排除在外了。”
“说真的,我到现在都不理解西莱斯特是怎么死的。”伊迪丝眼神放空,“我当时造成的伤势不足以杀死她,并且,在我将其交到医生手上时,她都还活着。”
以校医院医生的水平,这种非咒语造成的伤害,只要伤者还有一口气,他们就能救活才对。
“说不定是艾迪公爵自己觉得丢脸,主动处理掉的。”
贝尔发散道,“不过,以你刚刚描述的他的状态,现在应该也丧失了感知羞辱的能力吧?”
“管他呢,直接去刨路易莎的坟看看好了。”
埃米沉默了好久,一开口就是惊雷。除了伊迪丝,所有人都转过头,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他:“你说什么?!”
难得见大家那么整齐。
而且,这件事最可怕的不是埃米的提议,而是伊迪丝真的表现出了思考的样子:“……可以考虑,但这是探索完山洞后的事了。”
她真的很好奇这位奇人自己主持修建的坟墓会是什么样子。
几人商量完去山洞的细节,还随意地讨论了一下对付乔的手段,根本没意识到时间过去了多久,直到图书馆闭馆的铃声传来,众人才赶在管理员回来前匆匆收拾好东西离开。
“对了,你需要我帮忙联系夏芝吗?”直到走到男女宿舍分别的位置,塔特尔才假装不经意地转头询问道。转身到一半的伊迪丝迅速转了回来,挥手叫赫达等人先回去,抬眼看向对方,“你们很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