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自己一不在家,两人就乐颠颠地搬到了协会公寓里来,要不是有规定,他真怀疑父母会直接铺张毯子睡在实验室里。
“我看看,病历……”
公寓一共就这么点大地方,塔特尔毫不费力地找到了存放治疗方案的柜子。柜子上上了锁,只有母亲的魔力波动能打开,但塔特尔有备而来,直接掀开了存放着母亲魔力波动的盒子,咔哒一声打开了柜门。
那是母亲特意为他存的房间钥匙,防止他偶尔来这里打不开门,但她估计没想到儿子会吃准了两人懒得锁门的忘性,将这一份钥匙保留在了开锁上。
他们估计更没想到来偷病历的会是自己的亲生孩子。
“对不住了,母亲,反正多年后这些病人要是还活着也是继承给我的。”塔特尔一个人待着,话都比平时多了些,“让我找找在哪里……”
他声音突然一顿,手悬在一个册子上方,反应了一秒才将其抽出。
找到了。
珍妮弗·罗德尼,罗德尼家三女,先天双腿黏合,无法正常行走。
怎么会……这么厚?
“吱嘎——”门外突然响起了大门打开的声音,紧接着,父亲疑惑的嗯声传了过来,“谁在里面!”
塔特尔迅速关上柜子,两步退后,从书架上扯下一本书拿在手里,接着将那本病历以书脊朝内的形式塞了进入。父亲在这时闪进书房,正好看到坐在椅子上看书的儿子不耐烦地从书页中探出头:“能不能不要整天大喊大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