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利的眼神是平等的。
看人平等他最多骂一句假善心,但看人看物都一个眼神,不带丝毫个人感情色彩,那就有点惊悚了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谢利·斯科特,称呼姓就行。”黑发男人见众人安静下来,点了点头,利落地转身,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,“办公室同弗格斯教授一样,但我不一定在,有事可以直接投门口信箱,不许去实验室找我。”
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他走到考珀身边,一个眼神没分给对方,随意伸出手,那瓶药粉便奇迹般地出现在了他的手上。
谢利的手腕轻微转动,那粉末在透明的容器里如海浪一般翻涌起来。考珀顿时浑身肌肉绷紧,耳边嗡鸣声泛滥,几乎要淹没他的整个脑袋。
“颜色太深,配比不对。树皮的添加量一旦超过50,效果会大打折扣。”不料谢利只是看了一眼,简单提点两句就将东西放下,淡淡道。
“现在开始上课。”
一场藏在暗处危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化解了。
考珀如释重负,终于从溺水感中挣脱,像海难中幸存的人一样浮到水面大口喘气。他迅速将瓶子收回口袋,用力往下压了压,挺直背,翻开了手中的书。
帕尔默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很神奇,考珀看起来气势汹汹,居然最后也安安稳稳地坐在教室里听了快一学期的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