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样一个人,不继续待在研究岗位上,反而因为协会内部斗争被迫成为教师……弗格斯觉得很可惜。
“但是,魔药能力和教学能力也是两个概念吧。”帕尔默反驳道,“快开学了才告诉我们这个消息,一点反对意见都不能提,我不能接受。”
“我也不能!”人群中好几个声音响起,亚麻色头发男生的喊声最为响亮,“别的不说,让一个平民来教我算什么事!我要告诉我父亲!”
说话的是考珀·瓦伦。他口中的父亲是瓦伦公爵,虽然权力占比在近几年的贵族改革后略有下降,但比一般家族还是强太多:“我从来没有和这么低贱的人站在同一间屋子里过。”
那可是平民!不是贵族,骑士,甚至连商人都不是——
——但不知道考珀的父亲说了什么,开学的第一堂课,他还是阴沉着脸来了教室,无视所有目光坐到了第一排中央,嘴角不屑勾起,似乎在筹划着什么。
帕尔默瞥见了他座位底下装着粉色粉末的瓶子,觉得有些危险,默默站起身,坐到了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。
没看错的话,那是一种痒痒粉,不会对人产生太大健康威胁,但出丑还是能做到的。
她可不想被波及。
帕尔默刚坐下,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男人就从正门走了进来。
但她没把注意力放到对方身上,而是在脑中将对这位新老师的全部了解回忆了一遍。
谢利·斯科特,因为身份和行为的特殊性,成功让自己的名字在短时间内传遍了整个王都的贵族圈,甚至顺着吟游诗人的歌谣传播到了王国各处,但真正见过他本人的寥寥无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