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夭夭?”白倾城做出震惊的表情。
“就是她,白夭夭!”白染雪立马接过话,黑脸说道:“当年她跟敖钦背地里胡搞,还把你拖下水。
如今她又在小龙子百日宴这天跑来龙宫,定是来找敖钦旧情复燃了!”
“小姨,当……当真?”白倾城可怜兮兮地看着白染雪,像是求证的样子。
白染雪满脸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白倾城像是大受刺激般,捂着脸痛哭失声。
龙王本就正在气头上,此刻听到这几人的对话,更是火上加油。
龙母见此情形,正想开口为敖钦说话。
可龙王却已经怒火中烧地看着站在一旁的庶子敖烈,他几乎想也没没想地沉声命令道:“敖烈,立刻去把敖钦给我押过来!”
“是,父王!”敖烈立马应道。
敖烈离开时,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白倾城。
而白倾城却看也没看他,一副沉浸在悲伤中不可自拔的样子。
龙母也生出了一肚子的火,尤其是她看到龙王竟让敖烈这个庶子去抓敖钦,更是急火攻心了。
久凌草之毒发作起来极其痛苦,折磨人。
白夭夭听到宫殿里传来敖钦痛苦的吼叫声,她不得不重新冲回房间试图帮他缓解药效。
只是她还未靠近敖钦,却被梵烬挡在面前。
“戒持师父,你干嘛?”白夭夭满脸不解地看着梵烬,问道。
“你出去!”梵烬沉声说道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