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烬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白夭夭接收到他的视线后,立马闭紧嘴巴不再多言。
梵烬不再看白夭夭一眼,他转身负手大步往前走时,不忘丢下一个词,“跟上!”
白夭夭心不甘情不愿地小碎步跟在梵烬的身后,“戒持师父,你要带我去哪?”
梵烬没搭理白夭夭。
白夭夭见梵烬又跟她装聋作哑了,她不由有些着急,“戒持师父,你不说那我就不走了。”
话落,白夭夭索性站在原地不肯走了。
“自是回去了,难不成你还想留在龙宫陪你那个龙三太子?”不得已,梵烬只能驻足,转头看着面露讽刺地看着白夭夭说道。
真的好大的酸味啊!
说实话要不是这人当年在西天时,对她爱答不理。
现在又是这副高冷不近人情的模样。
她都要误会他已经爱上她了!
“那不成!”白夭夭立马拒绝道:“白倾城一再陷害我,我要是什么都不做,岂不是要成大冤种了?”
“大冤种?”梵烬皱着英挺的俊眉,面露疑惑之色。
“就是冤大头啦!”白夭夭耐着性子,愤愤不平地解释道:“我虽对敖钦无男女之情,可当年白倾城却实实在在踩着我跟敖钦在一起的。
后来他两私会的事情东窗事发,白倾城还把我拖下水。
一开始她跟狐帝狐母说与敖钦私会的人是我,后来她见狐帝狐母有想把我送进龙宫给敖钦当小妾的打算。
她又舍不得了,于是就污蔑是我唆使她跟敖钦私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