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我的贴身女侍有问题吗?”梵烬冷眼看着白夭夭,沉声反问道。

“呵呵……不是不是……”白夭夭露出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,“就是……戒持师父,我为什么要做你的贴身女侍?

就因为我要跟你道歉吗?

可是我到现在都想不起我为何要向你道歉呢?

我刚才之所以会顺着你的话头向你道歉,那是因为害怕你的威压……

你现在逼我做你贴身女侍,你那是以势压人,呵呵……不是正人君子所为哈!”

白夭夭说这话时,语气十分的小心翼翼,表情十分地狗腿。

没办法啊,实力不允许啊!

谁让她太菜,打不过这和尚呢!

然而,对于她的狗腿示好,梵烬却高冷着一张俊脸,神情睥睨地看着她,沉声说道:“我何时说过我是正人君子了,再则……我现在就是以势压人,你又能拿我怎么样?”

“……”白夭夭被怼地哑口无言。

“你记住,这是我对你的惩罚!”梵烬看着小脸被气地鼓鼓的白夭夭,沉声又说道:“至于我为何要惩罚你,那就等你自己记起来了,自会明白了。”

白夭夭很生气很生气,肺都要气炸的那种。

可是,这和尚说的最对的一句话就是,他真要以势压人的话,那她也别无他法。

“哪有忘光的事情还能记起来的,真是,你这不是存心刁难人吗?”白夭夭忍不住小声吐槽。